呼!
坐在床上,洗了一个酣畅淋漓热水澡的劳拉芳娜坐在床上,全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头发垂过双肩,落在纤细的腰窝上。
洗完澡的劳拉芳娜,累积的疲劳和身上伤势都消散一空。
她一手拿着毛巾擦干头发,一手拿着手中的信纸,神情颇为伤感。
罗维靠在沙发边上,将视线盯着墙上的劣质油画,并不敢直视她。
“虽然很遗憾,但人有生老病死,你的父亲,尼古拉斯伯爵走的很安详,还请节哀顺变。”
“我不是为这个难过的。”
劳拉芳娜双腿并在一起,抱着膝盖,从衬衫底下露出玲珑的大腿曲线。
“只是你们今晚就这么走了,那个花瓶也就流标了,下次再把它拿到手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罗维颇为无语。
他虽然是罗刹,但并不是吸血鬼。
所以并不知道在吸血鬼漫长的生命之中,分别和失去是时常发生的事情。
这便是“永生”带来的酷刑,吸血鬼成了时间长河里的旁观者,见证着身边的人一个个逝去,自己喜欢的东西消失。
而且他们两人上一次见面其实还是在一个世纪之前,劳拉芳娜也只在七年前回过一次敦灵,然而两人并没有见过面。
所以此刻,对于劳拉芳娜来说,自己父亲的死讯,还比不上失去了一个古董花瓶来的重要。
两人正沉默时,尹秀已推门进来了。
“喏!你要的东西。”
他手一甩,一样东西从手里隔空丢向劳拉芳娜。
劳拉芳娜连忙伸手接住,然后才发现那正是她梦寐以求的那个波斯花瓶。
首先是惊喜,然后才是疑惑,她问道:“你突然就有钱了?为我买下这个花瓶?”
“什么钱不钱的?”
尹秀切了一声,“拍卖行从波斯人手里将这个花瓶抢走的时候,付钱了吗?”
“原来如此。”
劳拉芳娜又低头欣赏起这个花瓶,“一个月前,我看到宣传画报的时候,就已经在准备买下这个花瓶了。”
“那你又连邀请函都没有的?而且我听说,你经常收藏各种艺术品,是拍卖会的常客,那你又连二十多万都拿不出来?
照理说,你应该是一位富婆,家财万贯的贵族小姐才对。”
尹秀抛出连串疑问。
“原本是应该这样的。”
一提到这个,劳拉芳娜脸上的笑容消失,转而叹了口气,愁容满面。
“这一个月对我来说,真的好像是噩梦一样的,虽然我们吸血鬼是不做梦的,但我还是得这么说。
我原本有几百万家产的,不是几百块,是几百万啊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