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一个包厢比普通的座位票价要高出几倍来,还是每个人高几倍。
如果里面的人想知道外头的状况,便只有开门,或者静下来听一听外头的声音。
尹秀这时候就在注意车上的状况。
原先是一片的沉寂,然后好像所有的人刚刚睡醒一样,响起匆忙的脚步声和拖拉行李的声响。
大概是之前经过的几处隧道,叫这些人都睡了过去,这时候才被人叫醒。
罗维坐在靠内的一侧,也好奇地望向车窗外,这时候,月台上,刚从车上下来的乘客都脚步匆匆,拖着行李头也不回地跑。
【大概是因为大城市的人,都是这样行色匆匆的吧,一种快节奏的生活,叫人喘不过气来的快节奏。】
他这样感叹着的时候,眼角余光并未瞥见,在另一侧已有许多人上了车,重新将列车填满。
停了不长的一段时间后,火车又摇摇晃晃地启动,随着尖啸喷出煤烟来。
坐了一会儿后,罗维起身,看了一眼尹秀,“你急不急?”
“什么叫做我急不急?”
尹秀翻了个白眼,“你一看,就应该知道我身强力壮的。”
“好,那我先去。”
罗维推门往外走去。
劳拉芳娜看着他的背影,不满道:“你们两个好像把我当做犯人一样。”
“你要是犯人的话,我们就不是把你送回去,而是把你押回去了,还吃面包?不请你吃拳头都算不错了。”尹秀答道。
劳拉芳娜看了看尹秀砂锅大的拳头,又想起之前被按进墙里的经历,不禁真的相信他的说法,那就是即便自己貌美如花,尹秀也绝不会留情。
于是她庆幸道:“还好你是我【表哥】。”
罗维并未听见这些对话,他只是相信两人一定会好好相处,当一对合格的旅途伴侣。
大概是因为洗手间的味道太大,所以这台列车的洗手间被设置在后边,离着包厢这样的“商务舱”大概有三节火车皮的距离。
罗维刚走进洗手间的时候座位上空荡荡,等他洗完手出来时,外边却坐满了人。
清一色的西装长风衣,戴着毡帽,连神情都是相差无几的冷漠。
罗维见到这奇怪的场景,也不以为然,只是哼着歌儿,慢悠悠从过道的中间穿过。
“你名叫叮当,个样似蜜糖,平易近人清新开朗……”
罗维摇头晃脑往前走时,后面突然有人起身,搭住他的肩膀。
“老兄,请问……”
话未说完,罗维肩头一动,后面那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罗维一个过肩摔重重砸到地上,连带着地板也震颤起来。
那是个彪形大汉,闷哼一声,还未感到痛,罗维又是一脚正正踩在他脸上,发出咯嘣一声骨骼错位的声响,使那壮汉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