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问你点你不知道的…”他喃喃。
“好了好了,别破坏气氛了,再问—”她抬手在他额头前停住,摆出要敲下去的架势,“再问我就打你。”
李瑞斯眸光噌地亮了,迫不及待凑上来,把脑袋往她指尖下送。
“打。”他认真得离谱,“用力一点。”
许宁手指僵在空中,半天落不下去。
为什么爱情电影里的初吻都是甜甜的,轮到她就像在拍喜剧片。。。
没见过这么欠揍的人,怎么打都怕他爽到。
见她不动,李瑞斯又不知死活地往前挪了挪,鼻尖几乎碰到她的。
“宁宁。”
“宁宁—”
“唉…”她长叹口气,板着脸在他额上狠狠弹了一下。
“清醒了没?”
李瑞斯却颤都没颤,只顾着看她,看着看着,笑了。
他笑起来有个淡淡的酒窝,像雪面上被按出的小坑,引诱她伸手戳戳。
“宁宁好凶。”还倒打一耙,“强吻完就要灭口。。。”
“滚啦。。。少给自己加戏。”
话是这么说,等掌心被他牵住时,她仍然握得很紧。
明明是从小看惯的双眼,可每次对视,他们总是会有全新的感受。
仿佛顺理成章一般,他俯身啄吻过去象征亲情友爱的部分,用与回忆相似的顺序巡视领土,直到所有界限都被一寸寸吻散,最终,只剩那抹温软。
他终于吻上了她的唇。
带着一种生涩的主动,他甚至在碰到她的瞬间停了停。李瑞斯压着呼吸,如同初次接触一门新语言,先慢慢碰触,再含住她的下唇,练习如何把力道放准。
疼痛给了他底气,他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那位置上有他。软软唇缝被舔得微启,小心撬开齿关,潮湿的、甘美的颤栗顿时席卷每根神经,掀起灭顶的海浪。
不够,完全不够…
宁宁。他无声唤她的名字,发狠将她嵌进自己怀里,探得更深更热烈。节奏突然乱了,野火勾缠她想要躲闪的小舌,堪称横冲直撞地吸吮、搅动,榨取独属于她的汁水。
灼人热度抵着上颚研磨,惹出声小动物似的轻喘,躲也没用,求饶也没用,她的全部都会被他悉数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