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防御几日,也未必防不住。
不过近来几日徐盛和武安国未有攻城,守将也是暗中派出快马去故安、范阳求援。
可是始终渺无音讯。
公孙续说袁尚已经退出了涿郡,守将倒是也信了七八分。
此时南城门传来急报,徐盛和武安国已经开始攻城。
守将也是挠头。
一个军司马忍不住道:“将军!若那公孙续说的是真的,楚军两面夹击,又是我军七八倍!
我军又没有援军,又没有退路,抵抗也只有战死的下场。”
守将瞪了军司马一眼,道:“怎么!当兵还怕死!怕死别当兵!”
军司马忙道:“将军!不是怕死!
咱们都是大汉子民,说起来人家楚军才是正统……”
守将又一瞪眼,那军司马以为守将要打他,连忙住口。
却只听守将叹气道:“你说的,某又何尝不明白,只是何为其主,咱们拿的是大将军袁尚的俸禄,不为主效死,岂不是被人耻笑。”
那军司马大着胆子又道:“大汉迟早也是要一统的,百姓也才能安居乐业。
大将军是斗不过楚王的。”
守将突然笑了笑,道:“你他娘倒是看得透彻!
这些年楚军无往不胜,号称天下第一强军!
大将军焉能不明白,不过他身居高位,不愿意屈人之下而已。
你们都有投降的意思?”
那军司马道:“不是想投降,只是不想做无谓的牺牲罢了。”
说着又偷瞄守将有没有变脸。
但见守将也只是望着城外的楚军。
刚又要说话,一个士卒慌慌张张跑过来,道:“报!将军!武安国攻城,又战死了七八百兄弟!
现如今徐盛正在城外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