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跟那爷收了一万块的定金,开了收据,是为这项目腾达接了。
那爷微红的老脸上,看着收据是别样红。
得意地笑时,露出尚算齐整的黄牙。
在那爷院里忙完。
吴远就带着俩女孩,直奔金大妈家。
金大妈早已沏了一壶茶在院里等着,茉莉花。
不是什么名贵的好茶,但香是真的香。
再经由金大妈那死的能说成活的巧嘴,简直把这壶茶碰到了天上。
成了过去四九城内,皇亲大内的特供了。
听得孟瑶这孩子都傻了,捧着茶盅愣是不敢喝。
吴远先照旧跟金大妈盘了会道。
相比于那爷的子嗣不兴,金大妈可就幸福多了。
她有仨儿子。
而且这仨儿子都阴差阳错地跟了她姓。
都姓金。
这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养得跟闺女似的,也就是前阵子鼓动金大妈挖宝的,是大儿子,叫金大宝。
二儿子嘛,稍微有点出息。
仗着小时候胡同串子的经历,胡闯瞎闯的,如今正在倒腾建材。
这话让吴远听着,怎么跟供应地板的金老板有点像呢?
于是吴远就问金大妈,二儿子的名号。
说是叫金二关。
一听这名,吴远发现,跟金老板对应不上。
但除了名字,旗人身份什么的,倒是都对的上。
不过吴远也没深究。
就听起金大妈说起小儿子,如今正在八达岭当导游,赚外国人钱,直接就是美刀、外汇券。
以至于见得老外多了,愈发看不上家里这破落院子。
干脆带着女人,在外头住了。
十天半个月的,也未必能回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