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在电话里互道祝福的同时,稍微提了一下杨卫国的境遇,纷纷生出一股子物是人非的慨叹……
就这样,拜年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
等到杨落雁等到失去耐心之后,出来,吴远正好接到叶芸打来的电话。
顺手交给了媳妇。
趁着媳妇接电话的档口,吴远去洗了把澡,顺便到灶房里添了把柴,维持着小楼的温度。
再回到小楼客厅,已经十一点多了。
俩口子也没了测试床垫压力的兴致,就开着电视,看着春晚。
靠在一起守岁。
终于,随着春晚现场的倒计时,零点的钟声终于敲响。
杨落雁裹上羽绒服,跟着吴远一道出门去放鞭炮。
远处的鞭炮声已经提前响了。
这是有人抢跑了。
吴远不紧不慢地点上一根烟,猛吸一口,这才递过去,然后淡定转身,回到媳妇身边。
杨落雁激动得像个大姑娘,蹦蹦跳跳,又是拍手,又是跺脚。
看着丈夫稳如老狗的样子,甚至还促狭般地把冰凉的双手伸进他脖子里。
结果吴远把她双手裹在怀里捂着,她却又不乐意了。
鞭炮声落。
俩口子仰头望天,天空中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
直到一缕凉意敷到脸上,进而化开,深入皮肤,俩口子这才相视一眼,齐齐道:“下雪了!”
杨落雁当即欢欣鼓舞地直拍手道:“那明天可以多睡一会咯。”
吴远也趁机道:“正好我把车开进去,免得淋一车的雪,再冻上,麻烦。”
如此把车开进院内葡萄架下,俩口子放心地销死了大门。
你追我赶地进了屋。
外面的鞭炮声还在持续,屋里的战斗也紧跟着打响了。
这一打,就是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