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长这么大,还是头回吃现成。
以往自己不出去捕猎,就得饿死。
士兵们经历了最初的警惕、防备,发现它并无攻击性之后,无不称奇。
通宵人性的虎,还是头回见着。
“喜顺,你莫走。过来,过来。俺们问问你。”
“啥事?”
“那个将军,就是咱家将军引回来的,真是晋武爷?”
喜顺瞅瞅汉子手中报的酒坛,咽口口水:“给俺喝一口,俺就告诉你。”
“看你那小气吧啦的样子,你怀里不是抱着酒哩,还问俺要?”
“这是给将军的酒。你们爱听不听,俺还不喝了。”
“别介别介。”
一票糙汉子簇拥住喜顺坐下,恭恭敬敬的将酒坛送上。
“说说,说说。”
喜顺痛饮一番,一抹嘴:“你们家里哪个没有进过云霄阁嘛,那晋武爷不跟阁里供奉的一般模样?”
士兵们哪里是怀疑张武的身份:“不是,你给俺们说说,晋武爷怎么个杀穿胡人的莫。”
“就是就是,你小子狗屎运好,跟着那么个神仙后面,现在可是风光了。”
喜顺嘿嘿一笑,再灌一口美酒:“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俺就看到晋武爷一人一马冲在最前面,那胡人来一个死一个。大枪这么一甩,那叫一个凶残。杀到后面,胡人看到他就开始跑,头都不敢回。”
“陈喜顺!你手里抱着什么?”喜顺原本还待分说一番,一声爆喝自耳边响起,吓得一个激灵,连抱在怀中的杏花酒坛都掉落在地上打碎了。
回头一看。
高头大马,狰狞战枪,一身重甲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男子短须似钢针,一双眼睛铜铃大,不是冉闵又是何人?
同坐者尽起身:“拜见大将军。”
冉闵紧赶慢赶一路,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如今看到这帮犊子又吃又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翻身下马,一把抢过喜顺喝过的酒坛,也不嫌弃,就往嘴里猛灌两口。
随手指向远处进食的小黄:“景略什么时候抓来一头猛虎?有点意思。”
“大将军”
旁人还没来得及解释,已经被冉闵麾下亲卫尽数挡在外面。
冉闵则是将战枪扎在地上,捏着拳头向小黄寻去。
他心心念念全是前方战事,王猛倒好,哪有半分紧迫感。
搞得他就好像自作多情似的。
不是喜欢养宠物吗?正好今晚吃虎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