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晋武的弟子,他都三十出头了,要是被许贯比下去了,面子还要不要?
而他较之许贯的手段可就要简单粗暴多了。
一马当先,以战枪之力,暴躁的挑开眼前所见每一处营帐,随后冲杀过来的魏军骑兵则是对着熟睡中的胡人兵甲们一阵胡戳乱砍。
张武本人并没有参与到这场绞杀中去。
独自一人立于山崖上,饮酒、观战。
身边安放着一捆长头标枪,时不时在看到那里战局艰难时,于百丈之外,抛射标枪已解其围。
小红则是安静的在一旁径自吃草撒欢,并未没有加入到战局中表露出沮丧不快。
不同的人,职责并不相同。
对于这个时空来说,张武只是云霄阁中供奉的铜塑,一个神话,也一个过客。
被人铭记最好,不可使人过度依赖。
即便他内心深处同样迫切的希望,在这个纷乱的年代中,华夏儿郎能富足安康的生活下去。
但他毕竟不是真正的神仙。
他也不可能在每一次这个民族受到威胁时如期而至。
他更不可能抛弃自己已有的生活、荣耀,永远的驻守在这里。
他能做到的,就是在短暂的时间里,尽可能的使本该承担这份守护职责的后生们成长起来。
一如当年的冉闵,如今的王猛、许贯。
他们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守护神。
见证别人成长的同时,找回自己心中曾经那份年少不屈的热血。
好教自己清楚的认识到,他脚下的路同样还未走尽。
长江以南,还有沃土千里尚未收复,北方草原,那些狼崽子虽然伤筋动骨不敢南下分毫,但威胁依旧存在。
向西的西面,丝绸之路的尽头,何尝不是潜藏着巨大的威胁。
毕竟,他也有必须要守护的土地,有值得效死命的雄伟君主,有尽情歌颂他的战功的生民。有自己用尽全力也要守护的妻儿。
时间慢慢流逝。
无尽的火光之下,峡口地带肉眼可见之处,尽被鲜血染红。
越来越多的胡人在惨叫挣扎中死去。
他们连刀都提不动,困得睁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