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宽心,没什么好琢磨的了。那边情况与咱这边大致相同,大局已定,稍生波折而已。只是司马晋朝可能要比孙策、刘繇、刘表、刘璋之流难对付些。不管怎么说,那边毕竟还占着一个正统,拥护者不少。”
提起这司马晋曹操就来气。
在这里,那河内司马明明早就被曹丕一把火烧的连渣都不胜了,结果在那边还能篡位。
当真是狼子野心,死有余辜。
这般想着,曹操欣慰回望一眼曹丕,倒是将后者瞧有些莫名其妙。
“想好说辞了吗?天子失踪一段时间可不是小事,你准备如何搪塞荆州州官?”
“此事易耳,可效武当日之举,美其名曰微服考孝荆州各地政务。州官忙着应付自己政绩,自然不可能察觉到岳父到底去了哪。”
曹操点点头:“这也是个办法,只是不好。朕新登位,这般单单只察荆州,岂不是说荆州有问题?致使人心不稳。”
“那岳父以为如何?”
“大兴土木搭建行宫,选荆楚一代美颜女子入宫奉架。”
“啊?岳父不怕天下人指摘你亲近美色而荒废朝政?”
“蠢!百姓只有在吃不饱饭时才会怨声载道,如今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朕做什么都是对的,他们只会觉得朕以前生活朴素,妻妾太少。”
“。”
细品之下,曹操所言不无道理。
反正他们去荆州的托词就是避寒,说白了就是贪图安逸,配合上选女奉架,可算是天衣无缝。
至于那些被选女子知道天子不在襄阳吗?
当然不可能,就算皇宫之中久居的宫女,也不敢说人人见过天子。
她们见不着天子再正常不过了。
合情、合理。
荆州,州牧府。
蒯越快步入内,行至厅堂正中,冲蒯良拱手一拜:“大兄,天子车架已经起行,时日见已过河内郡。”
“喔?这般快?”
蒯越从袖中掏出一卷书信:“晋王遣使先行,送来了这个。”
蒯良摊开一瞧,书卷上书:‘天子避寒,建别宫,甄选荆淮美女奉架’。
初始,蒯良还以为自己看过了,使劲揉揉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