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蒯越长出一口气,仰天长叹竟无语凝噎。
这果真是一道世纪大难题啊!
天子才入襄阳,一夜之间没了踪迹。若叫外人知晓了,不说人心浮动社稷动荡,连带着他蒯家也没个好。
蒯越也终于知道,曹操为何独独留书于他而非是身位荆州牧的蒯良了。
这事要是让他那长兄遇见,恐怕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传书长安,辞官谢罪。
所以信是留给他的,机会也是留给他的。
君不见田丰投效时日那般晚,却能快速进入大魏权力核心位置,不就是因为他专为曹操做些脏活累活?
而现在,曹操给了他同样的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的了。
“王侍郎,我想知道,陛下离去之前可有征兆,或者说他对你说了什么?”
“征兆?没什么征兆啊?就吩咐小人有事便去找您。蒯别架,您快给拿个主意吧。现在陛下丢了,小人性命堪忧啊!!!”
“你先别着急。”蒯越转头,望向一众婢子仆从,问道:“除了他们,还有谁知道陛下失踪的消息。”
“再没别人了,我想想真没别人了。”
“好,将他们圈禁起来,命令护卫包围宫门,每日选秀所得贵女送入别宫”蒯越看了一眼睡得香甜的张骁,顿时有些头大:“便侍候晋王家的小公子吧。其余的交给我。”
“别架大人,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别卖关子了。还是赶紧想想上哪去找陛下吧!”
蒯越抬手打断王喜的絮叨:
“我只问你,想死想活?”
“小人自是想活,可这么一直瞒着也不是办法啊?”
蒯越面无表情道:“那我现在便告诉你,老实封锁消息,陛下回来你自能活命。满世界乱找,一旦消息走漏,你,必死无疑。”
天威难测,岂是下臣能随意揣测的。
曹操既然自己留书后走,自然是不想被人找到。
而违背了天子的意愿,在这个时代只有一个下场。
蒯越明白,这王喜便是曹操留给他的试金石。
天子近侍不可善杀,不好灭口。
可曹操偏偏不向王喜透露任何口风,而是将这件事留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