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们也顾不得问姑娘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连前朝的事都知道,唯一庆幸的是姑娘知道这赌如何解。
便连忙道:“都需要什么,姑娘您说,叫冬儿写下来,奴婢亲自给您去煎。”
眼下这种情况,她们都知道定是院子里出了歹人,且对方身在暗处,只能悄悄地。
楚枝强打着精神,把方子写下来,吩咐妥当后,已到了极限,沉沉睡去。
临睡前,楚枝叮嘱钱嬷嬷:“我中毒之事,你去求黄姨娘,一五一十跟她说清楚,我现在精力不济,她定有法子查清此事,记住,只能告诉她一人,除此之外,谁也不许说。”
“是,奴婢省得。”
待楚枝睡下后,钱嬷嬷叫冬儿看着楚枝:“你把药方给我,姑娘刚醒来不知道,外面全是宫里的派来伺候姑娘的人,你若是去抓药,必定会引起注意,我去找黄姨娘想想法子。”
冬儿连忙将药方给钱嬷嬷,小丫头眼睛红红的,都快哭了。
她哑着嗓子:“嬷嬷,姑娘会没事的,对吗?”
“嗯!”钱嬷嬷攥紧药方,用力点头,“自然会无事!”
闻言,冬儿想哭却又忍住:“嬷嬷你快去罢,等下太医还要给姑娘瞧病。”
钱嬷嬷留了个心眼:“若是太医来了,你务必要记下每一个细节,倘若给姑娘开了什么药,一定不要喂给姑娘,借口推脱掉,等我回来再说。”
“好,我都记下了。”
钱嬷嬷刚一出院门,守在门口的宫人便问道:“嬷嬷是要出去么?”
钱嬷嬷不动声色笑道:“姑娘方才醒了一会儿,这会儿又睡了,临睡前吩咐奴婢去大公子院里,把这书册给大公子,先前大公子派人来找过,姑娘一直睡着,如今姑娘醒了,叫奴婢赶紧给送过去,免得大公子要读。”
一听是这事,宫人便没在多问。
只是待钱嬷嬷走后不久,其中一个突然借口说要如厕,待到后院一处假山,她用石子在假山上敲了两下,里面出来一个弯腰躬身的人。
“你速速回宫告诉主子,福安县主今日醒了,问主子是否按计划行事。”
“姐姐稍等,小的这就去回复主子,保准在日落之前把回信带回来。”
“福安县主刚醒,来瞧病的人有些多,为避免引人耳目,我会在后院侧门等你。”
“好的姐姐,小的先行告退。”
待那人走后,这宫人才转身回了院子,没人知道她方才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