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听箫皇道:“外面都在传你和阿湛,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枝如实回答:“其实都是误会一场,小侯爷那夜误食了酒,便去偏房休息片刻,轻一担心小侯爷身子,就请了臣女过去,说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臣女替小侯爷施了几针便好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被人传成了这样……”
楚枝略同医术箫皇是知道的:“误食了酒?”
他笑容玩味看着楚枝。
要么就喝醉了,要么就说韩湛遭人暗算,误食二字令人深思呐!
楚枝跪在地上,沉声道:“臣女不敢欺瞒陛下,小侯爷那夜确实是被下了药,只是兹事体大,臣女不敢妄言,还望陛下恕罪。”
“好了,你起来罢!”箫皇叫李全盛把楚枝扶起,“都说了,在朕的面前不用动不动就跪!你的顾虑我明白,不过朕可以告诉你,这事同老四没关系,他还没这个胆子。”
楚枝没想到箫皇会直接摘出四皇子,本来这事就不是四皇子干的,但他特地说出来也不知道是在试探还是……
楚枝忙道:“臣女不敢。”
“阿湛的事……”楚枝是个姑娘家,箫皇问这话有些难为情,纠结许久,终于还是没有问出来。
楚枝也故意装傻。
就听箫皇道:“贤贵妃喜欢你,你好不容易进宫一趟,去给她请个安罢!”
“臣女遵旨。”
楚枝从紫宸殿出来,往永乐殿去。
贤贵妃近日迷上了做花糕,楚枝去的时候,她挽着袖子正带着宫人一道儿做花糕。
瞧见楚枝来了,也不虚礼,直接对楚枝道:“你先坐,本宫马上就好。”
待捏完最后一个,宫人立马奉上盥洗用具,替贤贵妃净了手,捧着帕子擦干净,又细细涂上香脂,再轻轻的按摩。
贤贵妃一边躺在引枕上歇息,一边问楚枝:“今日怎么进宫了?”
“回娘娘,方才陛下召见臣女,陛下挂念娘娘喜爱臣女,特地恩准臣女向娘娘前来请安。”
“算你是个知趣的!”贤贵妃笑了笑,问道,“陛下宣你进宫,可是为了流言一事?”
“正是。”
贤贵妃闻言,摆了摆手叫人都下去,坐直了身子看着楚枝,问道:“你实话告诉本宫,韩湛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伤了……那里?”
这话叫贤贵妃来问,到底方便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