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彼此交织。
构成了一种所有人都无法完全理解的结构。
林澜低声说:
“那不是规则。”
“那是规则的来源。”
校准者点了点头。
“你们称之为规则。”
“是因为你们可以书写、修改、对抗。”
“可在那里。”
“规则不是被写出来的。”
“它本身,就是存在。”
孙晴皱起眉。
“那我们现在做的一切,算什么?”
“你们在定义宇宙的表现。”
校准者看着她。
“可不是在定义宇宙本身。”
陆锋站在最前面。
他的目光,第一次离开第二规则域。
看向那片更高层的结构。
那里面,没有善恶。
没有选择。
也没有结论。
只有一种绝对的“存在方式”。
“如果那里不可改变。”
“那我们现在做的这些,有什么意义?”
校准者沉默了一下。
然后,轻声说:
“意义,不在于改变它。”
“而在于。”
“你们能在它之中,活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