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澜点头。
“他们不再直接压制。”
“而是试图,把所有结果,解释成同一个答案。”
这比之前更危险。
因为它不再否定多样性。
而是“吞掉多样性”。
让所有不同的路径,最后看起来都一样。
就像无数条河流。
最终被定义为同一片海。
林夜站在回家树下。
他看着那些刚刚稳定下来的枝叶。
忽然低声说:
“如果所有路,最后都被说成一样。”
“那我们走的那些路,还有意义吗?”
没有人回答。
因为这正是新的战场。
不是谁能写出更多结论。
而是谁的“解释权”,能够覆盖宇宙。
陆锋抬起头。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写下新的结论。
而是看向留下城。
看向那些人。
看向回家树。
看向那块写着“归”的牌子。
然后。
他缓缓开口。
“那就让他们,无法解释。”
……
“让他们无法解释?”
孙晴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