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静默。
没有攻击迹象,没有逻辑重构,没有结论修订。
只有那句公开回传,被完整悬停在观测层中央。
【因为里面有人在等】
【所以就得去】
林澜站在主屏前,抬头看着那两行字,眼睫微微垂着,半晌没说话。
她手里还拿着刚刚同步完成的高维反馈报告,纸页边缘被她捏得有一点发皱。
很少有人见她在工作时停这么久。
她一向是最快拆解问题的人。
可现在,她没有立刻去分析。
因为她知道。
这不是逻辑节点。
这是结论体系第一次真正撞上“无法被直接压缩成收益模型”的东西。
旁边的监测员压低声音。
“它们……没有覆盖。”
林澜“嗯”了一声,视线没移开。
“不是没覆盖。”
“是还没算完。”
监测员怔了一下。
“它们算不出来?”
林澜看着屏幕,声音很淡。
“它们当然能算。”
“问题是这次,结果和它们原本的模型不兼容。”
她抬手,把刚刚回传的高维反馈调出来。
结论体系已经开始重建样本逻辑链。
它们没有停。
只是速度,第一次慢了。
屏幕上,一行行高维逻辑流正在高速展开。
【行为目标:低收益个体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