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继续保留,只会持续消耗情绪与资源。
可第二规则域没有。
它一直留着。
而今天,高维观测层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去观察这里。
上午九点十三分。
候返厅角落,一个女人照常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她叫叶桐。
四十二岁。
归返家属。
她丈夫的名字还挂在归返名单第七行。
失联时间。
九年零四个月。
按照任何概率模型,他都已经不可能活着。
事实上,连留下城大部分孩子都不知道名单上那个人是谁。
只有叶桐还在等。
她几乎每天都会来。
坐一会儿。
看看归返屏。
有时候带一小盒热饭。
饭凉了再带回去。
从结果上看,这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
不会改变现实。
不会提高生存率。
不会增加任何文明收益。
高维观测层最初甚至无法理解。
为什么第二规则域从未阻止这种“长期无结果等待”。
直到今天。
上午九点四十七分。
候返厅自动门打开。
一个年轻外勤员跌跌撞撞冲进来,手里抱着刚接回来的旧巡检艇日志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