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立刻降低风险。
无法提高功能恢复率。
甚至很多时候,什么结果都看不出来。
可第二规则域里,这种行为出现得异常频繁。
高维观测层开始大规模回溯。
然后它们发现。
在很多“没有崩溃”的案例背后,都存在类似行为。
有人陪着吃饭。
有人一起值夜。
有人在深夜递来一杯热饮。
有人什么都不说,只是坐在旁边。
这些行为看起来微小得几乎无法归类。
却反复出现在“个体未进一步坠落”的时间节点前后。
于是,它们继续往深处看。
凌晨四点。
夜港东侧缓冲层。
一名年轻外勤员在换班后没有回宿舍。
他坐在走廊尽头,低着头,一遍遍擦已经很干净的护目镜。
动作越来越慢。
高维观测层同步读取记录。
今天下午,他亲手关闭了一名边界伤员的生命维持。
流程合规。
判断正确。
没人责怪他。
可他从医疗层出来后,就一直没再说话。
系统已经把他标记为“低风险情绪波动”。
因为他没有失控。
没有违规。
没有影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