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些时,眼角有很浅的笑纹。
像那个人还活在某段很近的时间里。
小孩继续问。
“他现在呢?”
顾河沉默了一会儿。
抬头看着远处归途塔的灯。
“回不来了。”
“但总得有人记得他。”
高维逻辑流在这一刻长时间停顿。
因为它们第一次意识到。
……
“被记得”这种事,在人类文明里居然接近一种“延续存在”。
赵启明已经死了四十年。
没有数据活动。
没有结构运行。
可只要还有人会提起他。
知道他脾气臭。
知道他抢烟。
知道他修船时总爱骂人。
那他就好像……还没有彻底消失。
高维观测层继续追踪。
晚上七点。
顾河离开广场时,忘了带那块铁牌。
十分钟后。
他又气喘吁吁跑回来。
第一件事不是看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