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浮现。
再被覆盖。
整个结论体系第一次出现“自我修正冲突”。
夜港安静得可怕。
很多人甚至屏住了呼吸。
因为他们意识到一件事。
——它们在“思考”。
结论体系,在被迫思考。
陆锋看着那片不断重写的灰白结构,忽然轻声开口。
“你们一直在找答案。”
“但人类从来不是答案型文明。”
他抬起头。
目光穿过整片规则海。
“我们是过程型的。”
高维结论层短暂停滞。
像第一次听到一个不在词典里的定义。
陆锋继续往前说。
声音不大。
却像在改写底层逻辑。
“你们喜欢最优解。”
“因为最优解不需要承受时间。”
“但人类活着这件事,从来都在时间里。”
“所以我们会错。”
“会等错人。”
“会做没意义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说出那句话。
“可也正因为这样。”
“我们才没有被提前写成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