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易。”
他绷紧了声线,喉咙也跟着发紧。
临到这一刻了,邱然居然对这件事有些心理障碍:
“家里没有安全套,可以吗。”
听到这句话,邱易心脏一缩,又苦又甜。
他不是都做了结扎了吗,有什么不可以的。
他对她做的所有事,哪一件不比这件更应该提前询问。强迫她口交吞咽他的精液的时候,为什么不征得她许可?
“你真的很坏。”
她哽咽着,在激烈的肉体快感中,感受到了灵魂的哭泣。
下一秒,邱然忽然解开了她眼前绑着的领带,她看见眼前的人正垂头看她,神色不忍,又像正在压抑着一种强烈的、让她感到陌生的情绪。
后来邱易如他所愿长大了,想起这一天,才明白邱然心中有一场战争。
她知道得太迟,如果当时明白,她大概会喊停,让他先想清楚。可他们之间向来条条大路通罗马,即便绕些路,她也在路上欣赏了风景,所以不必后悔。
邱然低头吻她,轻声说:“很坏你也爱我,球球。”
她轻哭出来,抓着他的衣服,看清他不仅洗了澡,还换了一身讲究而合体的白色西装衬衫和黑色西装裤,袖口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匀称漂亮的手臂,抚摸着她的侧腰。
他知道她喜欢他一本正经的打扮。
邱易望向邱然的眼睛,点头道:“进来,我会更爱你。”
他不再忍。
邱然眼神发沉,丢开按摩棒,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阴茎,在她的穴口蹭了点汁液,再一沉腰挺胯,将粗硬的龟头送进了穴道里,便不敢再动。
“呃……”
“哥哥……”
上一次这样做是半年前,刺激过于强烈,更何况是肉贴肉的接触。
紧接着是坚定而缓慢的全部插入。
比龟头还要粗些的性器一下捅到了底,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猛烈的酸胀感,混合着刚刚迟迟无法到顶的阴蒂快感,将邱易终于送上了高潮。
“啊——哥哥——”
邱然尝试喘匀呼吸,闭上眼忍耐,她不停收缩挤压的阴道内壁像有生命力一样吃着他的性器,让他几乎也要崩溃。
“别夹,球球。”他紧紧抱着她,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