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想着,面儿上笑着道:“还行,饭菜甚是合我口味。”
贺山也是一笑:“李大人七十还能有此好胃口,当真是福气。”
李锐忽然一拍脑袋:“我都忘了贺大人也是安宁府人士,临走前应该先问问贺大人的。”
宁中天特许李锐能查看安宁卫的户册。
所以李锐晓得,这贺山之前是安宁府的人,家境似乎还行,也不知为何做了刀客,后来加入安宁卫。
提到安宁府,贺山眼中闪过一抹悲伤:“双亲早亡,那里也无甚人,不去也罢。”
李锐心头微动:
“贺大人,是老朽失言了。”
随后,便从袖中取出一枚精致的小铁牌:“贺大人,我今日是来换取功法的。”
贺山接过李锐手中的小铁牌。
纵使两人已经很熟,但他还是认真校验了一番,这才将小铁牌收起:“核验无误,李大人要练身法?”
每一本功法都会对应一块令牌,名字就刻在铁牌后边。
贺山一眼就看到。
《鹞子翻身》
这是一本江湖名声颇大的轻功,成书年代极其久远,但过了千年,依旧是受世人追捧的上乘轻功。
安宁卫自然也有收录。
李锐:“之前一直忙于练刀,现在突破了,就想着补补短板。”
贺山点头:“李大人想得果真周全。”
练武比斗,只会一门武功也行,但多几门会更游刃有余。
内功可以只练一门,但外功就不同,绝大多数武者都会练两到三门外家武功,以应对变化多端的杀局。
有甚者,更是听闻身居百种武功。
当然,那都是极端的情况。
一般学门轻功,再加门拳脚刀兵的功夫也就足够。
轻功是逃命和追捕的上乘法,刀兵是对敌的根本,这是绝大多数人的组合选。
贺山当即将《鹞子翻身》的抄本给李锐取了过来。
李锐接过功法。
有刚才那么一茬,贺山悲色犹在,李锐也不好得继续久留,找了个借口就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