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河就凑上来,狗腿地递过毛巾:“堂主,擦擦汗。”
“嗯。”
李锐点了点头,接过毛巾。
周围几人看到这一幕,都是暗暗羡慕,梁河与李巡守关系好,这都不是什么秘密。
但他们也晓得,梁河是从李锐还是天地盟一个无权堂主的时候就一直跟随,一路到安宁卫巡守。
什么叫心腹?
这就叫心腹。
从籍籍无名相伴到声明赫赫。
这种机会一旦时间不对,那就终生都没机会。
只能归结于命好。
当然,梁河性子不错,出手也慷慨,兄弟之间处得不错,他们也就见怪不怪。
李锐何等心智,如何能看不出。
但培养心腹。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培养谁不是培养,还不如培养与自己感情更深之人,关键时候也能信得过。
梁河嘴上叫堂主,可心里早就把李锐看做师父。
如果不是有李锐指点,他现在肯定还是那个怀才不遇,受人排挤的小小天一堂弟子。
跟对人很重要。
李锐擦了汗,正准备关心关心奔虎骑的几人要怎么使用新得来的军功。
以他现在的家底,当然不至于跌份儿到要抢夺下属的资源。
而是如果有什么想要的功法,丹药,又恰好缺一个军功,他可以出手帮衬。
谭虎负责往死里练。
李锐当然就要做好怀柔的工作,否则时间长了,肯定会心生怨气。
“李头儿,我想兑换一本刀法,可是要两个中功,我只有一个。”
唐海率先开口。
李锐轻笑:“就你小子最不要脸,行,你去跟军需堂的人说,多出来的一个记我头上就是。”
由唐海打头。
其他几人也就没了顾虑,先后说出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