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
仓一声!
葛洪拔出刀,就要结果了马三。
他从前在铁刀武馆的时候,就是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性格,对武馆里的学徒约束极严,禁止恃强凌弱。
现在他手下兵干出这等侮辱服役妻子的龌龊事。
当然不能容忍。
就在手中柳叶刀即将落下时。
一只手稳稳抓住他握刀的手臂。
阻止了血溅五步的场景发生。
“李老哥?”
葛洪诧异,他没想到阻拦他除恶之人,竟然是李锐。
李锐眼神平静:
“葛老弟,此事需送执法营处理,你若现在杀了此人,就是动了私刑。”
葛洪如同被泼了一盆凉水,顿时也冷静下来。
他虽然是午字营的总旗,但理论上只有领军权,营里的士兵都是朝廷的,他无权决定生杀。
刚才也是急火攻心,才会如此冲动。
虽然不至于丢了官身,但被人以此当作把柄攻击是在所难免。
葛洪想清楚其中的关键,也是一阵庆幸,幸好李锐及时出现阻止了他。
冲动是魔鬼啊!
李锐斜眼看了看妇人:“莫要再哭,此事我安宁卫自会给你公道,不会叫你白白受冤,且先回去!”
一身官威展露。
吓得那妇人止啼,怯懦的抱着小男娃,一副受人欺辱、迫于权势不敢言的孤儿寡母模样。
围观一众士卒不少都皱起眉头。
李巡守的话着实有些不近人情。
分明是这对母子受了屈辱,如今还要被呵斥。
一些出身贫寒的士卒不满的嘟囔:“我记得这李大人是奴仆出身,怎会干这助纣为虐、欺压百姓之事?”
“做大官儿了,哪儿在乎以前的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