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甩袖大步走出房间。
房中几人面面相觑。
这向庭都被人化得连渣都不剩,还怎么查?
庭院中。
李锐双臂平举,十指张开,障刀被他托在双掌之间。
也不见动刀。
就是双眼紧闭,静止不动。
杨勇和王照站在一边,手里抓着一把新鲜的葵花子,一边嗑,一边聊。
“老李这种情况多久了?”
“好几个时辰了。”
听王照说好几个时辰,杨勇手上嗑瓜子的动作一顿,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多少?”
王照又再次确定:“准确说是五个时辰,师傅一大早就这样了。”
我滴个乖乖。
杨勇心里惊叹。
他可是摸过李锐那把刀,至少也有一二十斤。
就算不举刀,你试试站在大太阳底下五个时辰一动不动?
没几个人能坚持得住。
可李锐不仅坚持住了,而且看起来还相当轻松,似乎再这样保持一夜都行。
“可不是说练武的都持久。”
杨勇更加羡慕,嘴里啧啧不停。
之前,李锐好几次请他去青楼,说是白嫖,但他都给推了,是不想吗?是不能。
就在两人惊叹李锐的持久时。
一直静止不动的李锐终于动了。
不动则矣,动则惊雷!
两人甚至都没有看清李锐是如何出手的,就看到一阵狂风席卷。
李锐衣摆飘飞,障刀斩下。
轰!
一声巨响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