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个叛徒族人的死,消除对高家的影响。
孰轻孰重很明显。
在那些大人物眼中,只有利益,只要对家族有利,再坏的事情也要做。
正义根本不重要。
柴进恭并没有将自己内心的猜想说出来:
“曹大人,案情尚且不明,还望你命人再查一查这宅子的情况。”
“小事。”
曹威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
他巴不得找出更多与鬼冥教相关的线索。
鬼冥教出现的次数越多,他也越好说服薛总兵,从而交差。
真相?
他早就不关心真相。
只要能交差,让他现抓一个凶手来都可以,只要解释合理。
“各怀鬼胎。”
这是李锐给姜临仙、曹威还有柴进恭的评价。
他和葛洪就站在不远处。
三人说话也没有避讳他们二人,所以全程听了个真切。
对事情的想法不同,最后就会表现为对事情的态度和做法不同。
姜临仙对高真之死最是无所谓。
为啥?
大概率是与背后靠山的关系够硬,所以这事压根影响不了他的前途。
而且此事也不是参军的主责,没必要徒惹麻烦。
但曹威就不一样。
他还没有到发生什么事,背后的大佬都会保他的程度,所以他必须拿出成绩来。
柴进恭也是一样的情况。
说到底,就是位置不同,屁股坐不到一块去。
李锐望了眼还冒着浓烟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