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辇里坐的自然就是新婚的夫人。
“是,去了一趟安宁府。”
“新婚燕尔,恭喜恭喜。”
送走了贺山。
看门的将士这才说道:
“多新鲜,居然能从贺山这个冰块脸上看到笑。”
贺山鲜少出武库。
但他的古怪的作风让他在安宁卫的名声可不小。
“我听田总旗说,这贺大人的媳妇儿绝美,比教坊司的花魁都要好看。”
“真假?”
“千真万确!”
马车停在一间四进的气派大宅前。
贺山跃下车,掀起车帘。
一个穿着洁白层叠长裙,肌肤若雪的女子走了出来,眼睛大而明亮,五官挑不出瑕疵。
柔柔弱弱的,仿佛风一吹都会倒。
让人忍不住怜惜。
病美人。
贺山怜惜的将女子搀扶下车,把身上的外衣披在女子身上:“夫人,可莫要受凉。”
女子名叫贺兰。
是他从山上捡来的,名字也是他给起的。
是的。
捡来的。
他耳畔忽地响起叽叽喳喳的雀鸣,回到了相见的那片树林。
“大叔,你是坏人?”
少女如同受惊的小鹿。
“我不是坏人,姑娘你为何一个人在这里,很危险。”
“我为何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