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李锐这么一夸,王照有些措手不及。
“师父,我。哪儿比得上师兄他们。”
李锐坚定道:“不,其实三个弟子里,我最看好你。”
他没说什么你在养马一途比梁河、刘铁柱更强之类的限定词。
因材施教。
王照因为经历的原因,本就敏感自卑,缺的就是鼓励,李锐当然不会吝啬这玩意。
硬夸只会适得其反,现在王照入品了再夸,效果就会很好。
王照不敢置信的望着李锐。
他没想到师父对他的期望如此高:
“师父,我会更努力的。”
“好,很好。”
李锐欣慰的点了点头。
他刚才所言,也并非全都是违心,王照只是走的路不同,将来的成就未必就低了。
起点低,走得慢,这些都无所谓。
关键是走得稳,走得远。
这一点上,反倒是王照和他最像。
转眼间。
已是初冬时分,气温骤降,街道上的行人冷清了很多。
数月来。
清河一直都很平静,至少表面上这样。
县衙内。
“庄大人,你找我有事?”
周典史对着知县庄仁和恭敬的行了一礼,心中狐疑。
庄仁和笑着对周典史招了招手:
“我听说前段时日周大人大半夜的出去办案,颇为辛苦,就想着犒劳犒劳快班的弟兄。”
典史主管治安和刑狱。
快班和刑房都是典史掌管的部门。
当然,原则上全都归庄仁和管。
周典史是什么人物?
那可是之前在他县当了十几年知县的老油条。
虽说是从知县当回了典史,但级别可是升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