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听到柴进恭的话,年轻官员先是一愣,有些不敢置信。
案子表面看上去这样,可真相是什么,必须查了之后才晓得。
有案必查的老师去哪里了?
为何老师今日如此反常。
柴进恭认真的望向自己这个年轻弟子:“阿华,特别是你,记住,这案子到这里就算是完了,好好写卷宗,切记,切记!”
年轻官员疑惑、茫然。
但在柴进恭的眼神下,最后只能选择屈服。
他如何敢违背老师的意思。
柴进恭看到自己那弟子的模样,心中轻轻叹息。
‘徒儿呀,这哪里是查案这么简单?’
他从云州出发的当天,就有人找上门。
是安南镇的人。
与他聊了好一会儿,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那就是杀死庄仁和的必须是南疆祁氏的人。
他听得出来,都是那位袁总督的意思。
又或者说,是那位龙椅主人的意思。
当然,对他一个小小刑部郎中来说,都是一个意思。
柴进恭望着熟悉的办公环境。
要是没记错的话,上次来清河也是这个地方。
他差点就丢了性命。
徒弟跟他是一个脾气,一遇上案子就一根筋,所以他才特地多提点了几句。
为了别人的案子丢了性命,不值得。
柴进恭望着庄仁和的卷宗,心生感慨。
遥想当年,他来清河的时候还见过这位庄知县,没想到再见的时候,就已经成尸体了,还是两块。
这时。
从刑部带来的老仵作咦了一声。
然后迟疑的说着:
“柴大人,这尸体乃是被某种极其锋利的兵器斩开应该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