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各卫所参将唱名,军士应有,上高台领取赏赐。
当然。
能上来的都是军功赫赫之人。
一番下来,已是黄昏。
校场上的将士散去。
周定海自然是早就在府中设宴,款待钦差柴彦。
此乃私宴。
去的人自然不可能多,能去的只有地位极高之人,比如薛贵,又比如聂思明和袁雄。
就在李锐准备回府继续参悟神到经之时,却被薛贵叫住:“李锐,你也一并跟来。”
李锐眨了眨眼睛。
当然明白薛贵说的是跟他一起赴宴。
望着李锐跟随薛贵进了提督府,那些个副将看的是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什么叫自己人?
李锐就是。
提督府极尽奢华,高大亭台之下,足够容纳数十人,众人围坐。
前有一方池水假山。
中有高台,十余绝美女子在高台之上翩翩而舞,耳边有琴瑟和鸣。
再看座上几人。
提督周定海、兵部尚书柴彦、总兵薛贵,特地从云州赶来的巡抚陶丰,以及聂思明和袁雄。
没了。
聂思明和袁雄都已经破了炼神关,又是袁定庭义子,成为三品大员是迟早的事情。
可与总兵平齐。
所以里边最突兀的当然就是李锐。
李锐很有自知之明的躲在最末,安静的小口喝着酒。
时不时与一旁的聂思明说上几句。
柴彦博学,时而妙语连珠,一时间氛围甚是热络。
酒过三巡。
柴彦忽地开口:“那位便是李锐,李大人?”
“正是他。”
薛贵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