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就是听到心声,知晓商宁宁明白楚通天是大坏蛋。
也明白她有自己的节奏,隐瞒他们演戏而已。
至于咋冒出来的大坏蛋,谁知道呢?
不过宁宁姐发火的时候,他们最好别凑上去,小心把人逼急了。
小叔夜安冥把烟头掐灭,从容地关掉了喇叭。
若有所思地看着侄儿夜轻野:“她是因为什么知道那楚通天是坏人的?”
“不清楚,不过应该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了,或许也是书里的小小配角。”
夜安冥又问,“她怎么知道那男侍的酒有问题?”
夜轻野思量:“不清楚,一开始我跟白玉堂都抢过那杯酒,刚好听到心声,才给坐中间的楚通天灌下去的!”
“那酒里是什么药?”
夜轻野的脸都红成了柿子。
当时他和白玉堂把人拖进洗手间,用冷水冲,那楚通天还在药效下,骚气冲天!
夜安冥越听越上头:“所以那楚通天掉进坑里不自知!”
楚通天确实不自知。
而且他被人盯上了。
吃完早饭出去逛街,身上所剩不多的钱被人抢,还差点儿被楼上的盆栽砸。
后来去公园坐,不小心踩到狗屎,又恶心了半天。
去开车,又被人在车库套麻袋打了一顿。
最无语的是,查了监控,根本没有他被暴打的证据,报警报了个寂寞。
楚通天心伤痛苦还纠结。
他一度怀疑,是不是商宁宁根本不相信他,所以才搞了这么多恶作剧。
但他回头一想,又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怎么可能呢?
楚通天顶着一身的伤回到四季酒店睡觉。
中途商宁宁带人来,问监视的保镖。
保镖们把楚通天遇到的麻烦事儿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