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从来不是靠爱情就能披荆斩棘的花路,每一个老人都会这样说。
“但是你这张脸我是真喜欢,条也顺,床上的手段也了得,我们可以不拘泥于结婚那种形式,一直保持地下恋的关系。”
“我不会辜负你的,等家里那个出差了我马上过来找你,这样行吗?”
看来没有物质的爱情果真一盘散沙,闹了半天还是要和穷酸版本的他偷情。
虽然两个人说话都以玩笑的成分居多,但迟钰被嘲笑了,面上还是有点挂不住。
他冷笑了一声,像是被薄情郎辜负的女子般酸溜溜地说:“挺不错的于可,还想着齐人之福左拥右抱呢?你听见你自己说的话了吗?幸亏你不是个男的,要不然你得把我欺负成什么样啊?”
因为带入了那种设定,于可也有种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底气,她不着调地拍了拍迟钰的面颊。
“我以前看过一本野史,说是武则天有个善妒的面首,最喜欢一哭二闹三上吊得争宠,武则天每每听闻这人又闹起来,都要和上官婉儿戏谑一番,说是这世间原本没有男人和女人的分别,只需把男人放在女人的位置,他做的事情便和女人一模一样了。”
“所以情况调转,我还真有可能成为三妻四妾的花心大萝卜。”
迟钰眯了眯眼睛,眸光之中有寒星,他认同男女只是一种状况,但他不同意她信口开河,借着野史的故事为乱搞开脱。
忠诚明明是一个人最美好的品质。
现在这种快节奏的社会,交友的方式层出不穷,每个人都注重自身情绪价值的体验,乱搞简单得几乎没有成本,但还是有人坚持选择洁身自好。
不是不能乱搞,而是不屑去乱搞。
“你这是什么野史?哪个善妒的面首,别欺负我不懂历史,你不会说的是卖药郎薛怀义吧,这人不是先跟了公主又跟了武皇吗?最后还一把火烧了明堂。你就拿这种目不识丁的山野村夫类比我?我好歹上过大学的。”
于可笑得肚子痛,指腹贴着迟钰的面颊慢慢往下滑。
“确实,爱卿这般资禀醲粹更像是张昌宗,面如莲花,通体雪艳,眉目如画,瘦不露骨。”
摇身一变从市井小人化身宰相之子,但也没好到哪去,他记得张昌宗还有个弟弟叫张易之,最出名的不就是兄弟入宫同伺一主。
越说越下流了。
迟钰哼笑着看了看时间,距离于可去机场还有三个小时,现在睡觉有迟到的可能,干脆都别睡了。
漂亮的手指反客为主掐住于可的下巴,热吻落下堵住对方的嘴巴之前,他还给自己纵欲的行为找了个借口。
“于可,别笑了,你吵到我耳朵了。”
“以后你家里那个也不会出差了,24小时跟缉毒犬似的看着你,想做皇帝也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