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她继续拉着他往前走,走了几步,趁着他不注意,快速撩开他的袖袍,只见手腕处抱着布条,上面有血迹渗出。
她抓起他的手,问,“这是怎么了?”
“不小心划到的。”
“撒谎。”
在她极具威慑力的眸光下,卫湛道,“我自己伤的。”
“为何?什么时候的事情?”余悠悠眼神眼神顿时就冷了。
“两日前,无碍的,你别担心。”
“是不是蛊毒发作了?”
卫湛点点头,余悠悠脸上闪过自责和心疼,“所有你就自残了,为何不告诉我。”
“都过去了,我没事了,我们不说这个了好不好。”
“走,去换药,看看绑的什么,歪七扭八的。”余悠悠嘟囔。
“先去送药。”卫湛拉住她。
“送药也不急在这一时,先去给你包扎。”
余悠悠拿了医药箱,将他手上的布条取下,当看到上面狰狞的伤疤时,余悠悠愣住了,在深点便会伤其经脉而死。
“没事,我不疼。”
“不疼?咋的你是铁做的?”余悠悠瞪了他一眼,又心疼又无可奈。
先是用碘伏给伤口消毒,再将药粉撒了上去,用自己的纱布细细给他缠好,“小心些,可莫要碰了水。”
“去送药吧,我在这里等着你回来。”卫湛摸摸她的头。
“我们一起去。”
卫湛摇头将她送出门,“快些去。”
余悠悠看了看他,“不准再自残了。”
看见他听话的点点头,余悠悠才放心离开了。
等她一离开,卫湛进了房间,强忍着的身体瞬间跌了下去,身体像是没了支撑一样,他手撑着地,一手捂着心口,额头上青筋凸起冷汗涔涔,为何最近蛊毒发作如此频繁,一次比一次疼。
卫湛疼的在地上蜷缩着,实在难忍万蚁啃食之痛,颤着手握住腰间匕首,脑海里响起她说的话,不准自残。
手按住方才她包扎好的伤口,逐渐用力,鲜血逐渐染透黑色袖袍,痛苦的闷哼声从嘴里溢出,脖子的青筋根根分明。
“你说这就是百毒丸?”宋韫之手都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