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船时发生的事让他再也不敢离开她半步,他怎敢离开她。
他再也不想见到身边人离开他了。
幼时是他无能,而现在他只允许这一次失误。
他的人生从遇见她起,真正活过来了。
*
大婚时,苏珩的师父赶紧回来了,许是习武,又精通养生之道,看上去是个中年美大叔。
这次,苏珩许以这两年备好的聘礼迎娶(私下接了很多外快),双方长辈均在,多方友人如季风行等送上贺礼,摆设了八桌宴席宴请宾客,共同见证二人大婚。
如此,总算了结遗憾。
后来。
别处街上偶然多了一个炸鸡摊子,卖点冰镇酸梅汤和炸鸡块。
由于口感极佳,价格便宜,冰镇酸梅汤很解暑,颇有人欢迎。
那是一对郎才女貌的夫妻。
只是有客人去时,望见那位郎君一直含笑哄着气呼呼的漂亮姑娘,疑似夫妻俩在打情骂俏。
那摊子不常开,当本地客人习惯他们的存在后,夫妻俩又不见了。
再后来。
云枝得了异域的小玩意,一只精致小巧发出清脆声响的银色铃铛。
她把铃铛送给了苏珩,“夫君,你要不要戴在脚踝上,感觉很适合你诶。”
铃铛是会响的。
杀手戴上了铃铛,如同有了软肋。
但他依旧握住了那只精致漂亮的银色铃铛。
她是他的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