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几十个西装革履的手下。
傅鹤天看了看大批特警戒严的现场,他只带了几个得力手下,走进饭店。
傅南征见到父亲来了,如同见到救命稻草,颤声喊道:爸!
傅鹤天抬手,啪的就给了儿子一巴掌,骂道:我早命令过你,让你不得惹事了。
傅南征低着头,不敢说话。
傅鹤天朝着潘家豪等领导走过去,逐个赔罪,说道:傅某教子无方,给各位领导添麻烦了。
潘家豪淡淡的说:傅先生,你儿子三番两次找陈先生的麻烦,恐怕今天要给陈先生赔不是。
傅鹤天此时,才望向陈宁。
陈宁也脸色平静的望着他,两人的目光都很深邃,很平静。但平静之下,又隐藏着危险的暗涌。
最终,傅鹤天徐徐的开口:不知道陈先生想要犬子如何赔罪,才肯原谅犬子?
陈宁淡淡的说:一起来闹事的金昌跟梁良,得到的教训是打断双脚。
傅鹤天眼睛深处闪过一抹冷芒,声音也更冷:你要把我儿子双脚也打断?
陈宁笑笑:傅爷你是有头有脸的人,打断你儿子双脚的话,有点过了。
这样吧,你儿子给我道个歉就可以了。
不过是跪着道歉!
傅鹤天听到陈宁最后一句话,瞳孔陡然放大。
陈宁竟然要他儿子当着他的面跪下道歉,这可比打断他儿子双脚,还要折辱他。
他心底怒火在燃烧,但是他越愤怒,语气却越平静:陈宁,你确定要我儿子跪下道歉。
你不给别人活路,改日恐怕你自己也没有活路可走。
陈宁嘴角微微上扬,淡淡的道:跪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傅鹤天咬咬嘴唇,沉声道:南征,跪下给他道歉!
傅南征失声:爸?
傅鹤天道:跪下!
傅南征没辙,只能扑通一声跪在陈宁面前,低着头小声的说:对不起。
陈宁笑道:我接受你的道歉,你们傅家好自为之。
傅鹤天面无表情的望着陈宁:小子,咱们之间,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