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青玄翻转着手里看不清字迹的信件,缓声道:“若他真是敌国细作,大可一走了之,何必冒险留下救治伤员,可见这其中有其他隐情。”
李忠武思虑片刻,不置可否,转而看向亢子双。
“你若如实交代身份,本将或许会网开一面,但若继续撒谎。。。”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军法处置,绝不留情!”
亢子双身体一颤,抬眼时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决然:“我。。。我就是北齐人,但我只是个游方郎中,对于外伤什么的不擅长而已。。。”
“胡说八道!”赵铁柱副将怒喝一声,一把揪住亢子双的衣领。
“都这时候了还敢狡辩!拉出去军法处置!”
两名士兵立刻上前架起亢子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冉青玄忽然注意到地上散落的医案。
缓缓弯腰拾起,只见上面字迹清秀工整,与烧毁信件上潦草的字迹截然不同。
“等等!”冉青玄突然喊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
走到案桌前,冉青玄将手里尚未完全烧毁的信纸残片放在火光上方,已经烧黑的纸上赫然倒影出一个黑漆漆的"航"字。
冉青玄瞳孔骤缩,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差点将那残片捏碎。
这个字她太熟悉了。。。
“你与亢一航是什么关系?”冉青玄猛地转身,声音里带着一丝丝激动。
亢子双闻言浑身一震,眼中慌乱更甚:“我。。。我不认识什么亢一航。。。”
冉青玄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亢子双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迫使他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