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灰泼洒,在他玄色蟒袍上染出狰狞的灰白痕迹。
“不可能。。。这不可能。。。”
他精心布置的棋局,竟在片刻间土崩瓦解。
齐明景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让整个金銮殿都明亮了几分。
他眉间一点朱砂痣红得耀眼,凤目含威却不失温润,举手投足间尽是天家气度。
最可怕的是,齐明景此刻就站在金銮殿太上皇画像下方,那张与画像中年轻太上皇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成了最有力的证据。
这画面刀子般剜进祁景心口,他猛地转向沈怀,眼中满是癫狂:“老匹夫!你竟敢找个赝品来。。。”
“你们就是在编造谎言。。。根本没有。。。”
祁景神经质地疯狂摇头,又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吼:“黑羽卫!杀了他们!”
项城发号施令拔剑上前,却见那名一直低着头的宫女突然抬手,宽袖滑落,露出一截闪着冷光的黑色短管。
“项统领,你最好和你的人不要轻举妄动!”冉青玄的声音很轻,却让满殿黑羽卫僵在原地。
顾言尘和他的手下也迅速从‘太监’队伍里现身,而他们手中拿的东西,是祁景做梦都想得到的枪。
“祁景,你也该认清眼前的局势!”
熟悉的声音一出,大臣们的下巴简直都要惊掉了。
“是尘王殿下?”
“顾言尘?是去年被抄家流放的顾言尘?”
大臣低声交涉,有人认出身穿宫女服饰的冉青玄后,朝文官队伍里望去,却没找到想找的人。
“顾言尘。。。这一切与你脱不开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