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辰突然上前,玄色官靴踏在冉明贤眼前:“岳父可知西北矿场缺多少苦力?陛下原本要流放冉家九族。。。”
他语气温和得像在讨论天气。
这话像盆冷水浇在冉明贤头上,他呆滞地看向囚车里嘶吼尖叫的冉欢,又看看满嘴是血的崔氏,突然泄了气般佝偻下来。
“放心!流放那条路我帮你们走过,不难!”冉青玄转身,裙裾扫过冉明贤的手背,像一记无形的耳光一样。
侍卫粗暴地拽起冉明贤,在被塞进囚车的刹那,他突然抓住木栏:“玄儿!为父知错了!你救救。。。”
话音戛然而止,他看到冉青玄宽大的广袖下,腹部已经高高隆起,而顾言尘则在一旁小心搀扶。
这个动作如雷霆劈中天灵盖,冉明贤终于明白,他根本不配求饶。
“启程!”
鞭声炸响,两辆囚车缓缓移动。
冉欢在车里疯狂摇晃栅栏,崔氏满嘴血沫地呜咽,而冉明贤瘫坐在稻草上,呆望着渐行渐远的京城。
冉青玄站在台阶最高处,顾言尘为她拢了拢披风。
“回去?”
“嗯,今早还有很重要的事呢!”她最后看了眼消失在尘土中的囚车,转身踏入黑漆描金的大马车内。
华贵的马车与破烂简陋的囚车形成鲜明对比,向死而生与自掘坟墓,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
远处,囚车辘辘驶过青石板路,碾碎了一地落花,冉欢撕扯着祁景,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
“我是贵妃!我是贵妃啊。。。”
第二日早朝。。。。。。
“陛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