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早预见大乱之后,各处复工复产,到处乱跑的人回来,造成住房紧张。
这么看,还真的是目光独到。
陈小妹插话说:“蔡书记说嫂子运气好,是说嫂子前年、去年养蚕的事,可真的是运气好。”
“养蚕?”大家只听说荆红妆又是做点心,又是卖花生,在县里得了个劳模,却不知道还有养蚕的事。
说起这件事,蔡盛也觉得神奇,连连点头说:“是啊,红妆养了两年的蚕,攒下老多的蚕茧,本来想着换上几十块钱,哪知道偏偏赶上苏省虫灾,她的蚕茧及时给苏省丝绸厂救急,可不就是运气?”
就因为这件事,他得了表彰,说起来更加兴奋,给大家详详细细讲了一遍。
而荆红妆还是之前那个解释:养蚕留茧,是为了让陆垣卖去沪市。
听起来,这件事还真的全凭运气。
大家听的咋舌。
说一会儿话,荆红妆留几个同学陪着蔡盛聊天,自己和陈小妹一起去厨房,准备两个宝贝的生日宴。
来的人不多,菜很丰盛,满满一大桌子。
正午十二点的时候,易大嫂在院子里铺了张席子,席子上又铺了块大红毯子,摆出许多东西来。
荆红妆见又是元宝又是文房是宝,中间还有一个鸡蛋,说不出的惊讶:“这是干什么?”
易大嫂横她一眼:“今天可是孩子的第一个生日,当然是抓周。”
陆垣旁边微笑:“这是京城这边的风俗。”
“哦哦!”荆红妆这才明白。
她虽然活了两世,可是村里孩子都是糙养,从来没见过,上一世更是经过很多磨难,对这些风俗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