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下药,那就下的重点,总不能再留个后患。
“这样的男人,你之前还想让七七给他生娃?”陆垣有点不可思议。
古少杰一窒,低声说:“我想着,有了孩子,他。。。。。。他总能收了心,离婚的女人毕竟名声不好。”
“谁说离婚的女人名声不好?”荆红妆睁大眼,“离婚的女人名声好不好,也要看是为什么。”
古少杰心里也是又悔又恨,在自己腿上拍一下,恨恨的说:“当初他花言巧语的,我想着。。。。。。我想着七七性子软弱,他是个厉害的,就能护着她不受人欺负,哪知道。。。。。。哪知道。。。。。。”
“哪知道,他连七七也欺负。”荆红妆叹气,想一会儿问,“你说他赌钱,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赌的大不大?”
“只听七七说他赌钱,输了就喝酒,喝了酒就打人。”古少杰说。
荆红妆立刻说:“你找几个他们不认识的人,悄悄跟一跟,看看他都在什么地方赌,有什么规律。”
这是有办法了?
古少杰眼睛一亮,立刻答应。
易大嫂却说:“你的朋友,怕高大本都认识,不如让心迪找几个人。”
“嗯,他人脉广。”陆垣认可。
古少杰也跟着点头。
荆红妆却微微诧异,向易大嫂瞄去一眼,悄悄勾了勾唇。
两年前,易大嫂听说牧心迪曾经是戴袖章的,还满心的厌恶。后来因为救房新兰,虽然不再排斥,可也没说过一个好字,现在居然和他们一样叫他的名字。
牧心迪对古七七的事本来就说不出的气愤,听古少杰一说,立刻就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