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阳这才笑:“只是看那两个孩子穿的好,想着家里有钱,才想抢那个男孩子勒索几个钱,哪来的幕后主使?”
也就是说,承认的意图绑架,却不承认有人指使。
“你自己开着音像店,还贩卖违禁品,你需要绑架勒索弄钱?”丁明成怒了,拍着桌子喝问。
张军阳耸肩:“你们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解?我只是一个分散违禁品的小喽罗,能赚的有限,何况,谁还嫌钱多呢?”
“你绑架孩子想要勒索,也就是说,你知道那是谁的孩子,知道怎样联系他的父母,对不对?”丁明成问。
张军阳冷笑:“就算不知道,把信送去学校就行。”
这家伙还真是嘴硬。
荆红妆听丁明成说完,恨的咬牙,可是不管从哪个角度,张军阳就是一口咬定事情是自己做的,自行车是偷的,别的再也不说一个字。
几天之后,仍然没有任何的进展,丁明成只得说:“别的案子都已经问明白,再拖下去也是一样。”
再拖下去,这个人就只能羁押,没有办法判刑,倒是便宜他了。
荆红妆咬牙,只得同意结案。
几天之后,判决结果出来,张军阳贩毒、逼迫他人吸食违禁品、绑架、伤人等几项罪名相加,判十五年劳改,平存剑把判决书副本送到荆红妆手上。
荆红妆仔细看完,顺口问:“会送去哪里劳改?”
“西北劳改农场。”平存剑答。
荆红妆一怔,心里微微有些异样,脱口说:“怎么又是西北?”
“怎么了?”平存剑问。
荆红妆说:“我记着马明德、任立夫也是送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