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红妆跟着她下车,穿过人群,停在赵松几个人面前。
陆文柏转过身来,向她说:“荆总,这是刚刚从这里搜出来的人,你当场看看,认不认得他们?”说完又转向围观的人群,“请在场的各位做个见证。”
“好!”人群里立刻有人应和。
更有人说:“我们大院怎么会藏进人来,这也太离谱了。”
“是啊,这些是什么人?”很多人的疑问中,大家的目光投在荆红妆的身上。
丁明成的眼神灼亮,立刻问:“红妆,这几个人,你认不认识?”
荆红妆点头,看着眼前几个人,一字字的说:“当然认识!”先指余大麻子,“这个人,名叫余贵,外号余大麻子,是云省原县兴门乡大余村的人,十年前因为买通黑社会抢我的孩子,被判了两年劳改。”
说着,又指后边的李月梅:“这是兴门乡上南坡的李月梅,十年前那起案子,余大麻子是受她指使。”
然后再指轮椅上的赵松:“这一个,是李月梅的儿子,名叫赵松,十年前,因为耍流氓,被群众打成残废,想不到还不安生。”
这三个名字说出来,现场的人顿时一片嗡声。
能住在这部队大院的,都是随军家属,而且家人的级别都不低,自然没有拿着几张报纸去到处找人。
可是现在的娱乐有限,平时也无非是电视、广播和报纸,这几个人的事情还是知道的。
这几个人加起来,光赏金就可以拿一万大几了,也不知道是谁做到的?
听着她一一指认,余大麻子脸色早已经惨白,垂着头没有说话。
李月梅却连连大声反驳:“胡说,你胡说,那年的案子,是余大麻子自己做的,关老娘什么事?关赵松什么事?你不要胡说。”
而赵松却一脸阴郁,一双眼睛死死盯在荆红妆的脸上,眸光阴冷,像一条洞里探出头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