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国强觉得出什么不对,问:“发生什么事?”
陆岱冷笑:“计家的几个女人,在西泉监狱袭击我嫂子。”
“袭击?”易国强吃一惊。
陆岱点头,把事情经过简略说了一回。
易国强眼底风云骤起,点头说:“总要有人付出代价。”说完想到刚才的话,问刚才的队员,“你说他屁股起了茧子?”
“是啊!”队员点头,又忍不住笑,“有几个犯人议论,抱怨手感不好,我们才知道的。”
易国强想一想,突然笑一下,转身往外走:“你们记得抓他回来,我去一下镇上。”
“干什么去?”陆岱错愕。
易国强挥挥手,没有回答,上了辆小金杯走了。
陆岱无奈,去把行李放下,出去工作。
白金龙在棉田里向着一个方向穿行,看到另一个尽头的时候才停下来,悄悄观察一下周围,见静悄悄的没人,这才钻出来,向着太阳降落的方向没命的飞奔。
这片棉田已经是农场的最西边,他自以为离那边干活的人已经很远,却不知道,太阳偏西,东方光线暗下来,西边却很明亮,站在了望台上,看的清清楚楚。
小江一眼看到狂奔的人影,又拿望远镜看看,看到光屁股,忍不住笑一声,这才向下打个呼哨。
了望台下,赵文将很快上来,拿着望远镜看一会儿,这才下去,也不去开汽车,就开了辆农用三轮,带了几个人绕路跟了下去。
晚上十点半,犯人们陆续开始收工,先是负责采摘的犯人,完成最后一片地的任务,领了饭不再安排任务,整队返回监狱。
之后是负责运送的犯人,把装好的袋子全部装车,运送回晾晒场后,交了推车,也往监狱返回。
也就在这个时候,监狱里突然响起了警报声,尖锐而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