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傅家地位高,但是妙真并不想让女儿为了她爹的前途就这般讨好别人。
“既然如此,倒是我的不是了。”
阮氏知晓妙真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人,人家还上过前线为军士治病,很让人佩服,芙姐儿既然要继承其母衣钵,肯定是勤学苦练,是以自己倒是不好说这些了。
妙真笑道:“你已经做的够好了,其实如果你真的烦恼,不如跟我似的,当年我就跟芙姐儿找了一位从宫里出来的女官,教她规矩才好的。”
阮氏一听,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当即回去和傅煜商量去。
中秋节前,福建暂时平静下来,欧阳夫人提议大家一起去罗汉寺礼佛,妇女们出入原本不自由,多半以上香为理由,才能松快。
他们从苏州过来,除了去傅家之外没怎么出过门,如此自然同意。
萧景时却道:“今日休沐,等会儿我会去接你们,若是出来看天黑了,也别害怕。”
“怎地你如今越发婆婆妈妈了,你自个儿出去几天,还爬山和狼搏斗,你都不怕呢。”
妙真嗔道。
萧景时道:“我身体强壮,你又不是。”
说完之后,觉得自己语气有点生硬,又道:“我是担心你。”
看来几年前京中吵架那次真的吓到他了,妙真踮脚,玉臂搂着他的脖子轻轻撒娇:“我知道你不仅仅是担心我,还很爱我,对不对?”
萧景时忍不住点头,又有些脸红:“肉麻兮兮的。”
“那你到底爱不爱我?”
妙真有事没事逗逗他,也是很好玩的感觉。
看萧景时小声说“爱”,她才笑道:“我就乖乖等着你来接我。”
欧阳夫人和江夫人一人一顶八抬大轿,妙真带着芙姐儿一起坐六人大轿,俱往庙里去。芙姐儿以前坐的都是小轿,现下坐上大轿,还真是宽敞的很。
很快到了罗汉寺,妙真随着她们一处焚香祝祷听佛会,到了下午还有一场佛会,众人便先去禅房歇息。
一进门,芙姐儿就道:“女儿听的打了几回瞌睡。”
“娘也是,但还得强作镇定。”
妙真搓了搓脸。
芙姐儿认真看她娘的脸道:“娘,我看到您的泪痕了。”
妙真有点窘迫,自己纯粹打哈欠打的太过频繁,打到流眼泪了。她低下头对芙姐儿道:“娘这是想你大弟弟想的。”
母女二人说笑一番,吃了些斋菜,准备出去散散步,反正也不走远,就当消食。
罗汉寺的桂花开的很好,但是桂花香太过馥郁,妙真总觉得有些香过头了。前面也有三三两两的妇人聚在一处说话,有一女子正道:“都说福清庵的老尼智胜师太医术好,花了一百两才请她动身,没想到我原本只是脖子疼腰疼,竟然把我治成歪脖子了。”
“你不那样动弹还看不出来,我有个表姐更惨,也是听说她的医术很好,怀孕总恶心找她来看,结果被她的药把孩子吃的小产了,真是庸医遭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