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真不由道:“我虽是大夫,可并不是很懂仵作之术啊。”
“我想假意放他们先回家,再慢慢微服勘察此案,正好我端午为了办案未曾休息,这几日休沐,我们一道去蓟州府。”
萧景时道。
妙真立马道:“好啊。”
“咳咳,爹,娘,再加我一个吧。你们俩要去那些小官人家,总不能前呼后拥,儿子好歹能帮帮忙。”
肇哥儿立马丝滑加入。
萧景时扫了他一眼:“你,这事儿用不着你,你好好在家读书吧。”
“爹,儿子也可以保护娘啊,您出去后,娘怎么办?”
肇哥儿连忙扯虎皮做大旗。
妙真笑道:“景时,就让他去吧,这孩子这些日子读书也着实辛苦。就当放松放松,等回来就让他进屋读书,怎么样?”
她能理解肇哥儿的心情,她也是经历过高考的人,可以说只要不读书,什么都可以。
有妙真帮忙说话,萧景时看了长子一眼:“我若是你,会试未中,羞也羞死了,可没脸出去玩儿。”
肇哥儿讪讪的。
这年头的父子关系,似乎都是这样,一开始妙真还居中调解,后来才发现无济于事,肇哥儿被他爹骂几句,反而还上进些。
饭毕,肇哥儿高兴的很,还哼着哥儿回去的,走到半路,叹了一声,可惜虎孩儿不在,若是他在,那才真是一家子呢。
哪里知道萧景时也在想诤哥儿:“要是诤哥儿在就好了,肇哥儿长的太过贵气。”
“什么啊,你是说咱们诤哥儿土气吗?”
妙真都无语了。
萧景时轻咳了一声:“也不是这么说,就是他爬树翻墙跑步射箭都太厉害了,是好苗子。”
“切,明日我告诉肇哥儿,说你偏心。”
妙真点了点他的鼻头。
萧景时看着妙真道:“怕不怕?”
“若是我一个人,我不敢去查探什么,总怕被人家反杀。但是跟着你,我肯定不怕。”
妙真笑道。
听妻子这般说,他不信:“你只是谦虚罢了,之前在宣大的时候,我看你的胆子大的很。真真,这我就要说你了,过度的谦虚就是骄傲。”
夫妻二人笑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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