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华夏的顶级科研人员,一个人能顶几个师,就算真的有几千人因此事而殒命,对华夏而言,其实也说不好哪个损失更让人心痛。
陆定远自从在“耙耳朵”这一问题上,在他直系上司那里吃尽了甜头,现在摆烂摆的相当彻底。
明明还是顶着那张十分严肃,一看就是拥有钢铁意志的军人脸,说出来的话却相当没骨气,“我不想让她冒险。
但前提是她听我的劝。
她一向是个有主见的人,并不会受他人的意见左右。”
他管不住她,说再多都白扯。
柳师长:……
夫纲不振,夫纲不振啊!!!
陆定远知道自已这么和柳师长说,也有点耍无赖的嫌疑,但他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
当初他确实是让夏黎提前离开,可是结果所有人都知晓。
她根本就没听他的,直接让人开车进工厂。
况且在那种情况下,陈真真被人劫持,以她的性格也不可能退后,对好友的性命视而不见。
眼瞅着柳师长即将暴怒,陆定远还是开口跟柳师长摆事实,讲道理。
“组织之所以能吸纳夏黎进组织,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夏黎重情重义。
当初如果不是他家人的安危受到威胁,以她的性格,绝对不可能给自已找活干。
当初她为了她的家人可以绞尽脑汁的想办法保护家人,如今担心父亲与朋友的安危会以身犯险,这一点并不让人意外。
或许说,最开始这两件事情发生的时侯,我就已经让好了劝不住她的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