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牙舞爪倒是挺既可怜又可爱。
“土匪!”
“强盗!”
“马敖迁!你宗是邪修势力?怎么养出了一群这类货色!”
练气摊主朝一方虚空怒吼道。
马敖迁?
附近的筑基们个个面露茫然,不知所措。
而坊市里的金丹则尽皆面色剧变,身子颤抖的跪下。
半空中,一名年约五十岁的富态老者急匆匆的落定。
他先是讪笑弯腰,捡起一地法宝残片,收入一个储物戒内双手呈上。
然后愠怒的扫视全场,眼眸一压,横肉筑基顷刻间飞灰湮灭。
另有一百余筑基纷纷抱头倒地,重伤吐血。
其中还包括三名清涯宗的内门弟子。
“陈前辈教训的是,晚辈以后定加大监管,杜绝此类龌龊之事。”
马敖迁抱抱拳,堆笑道。
“下次本座说不定还在你家化凡,你可长点心吧!”
练气摊主余气未消的一哼,一步踏出身形消失在了坊市。
马敖迁松了口气,紧紧跟在其后。
至于坊市里,此刻已黑压压的跪了一大片。
……
疾行中,陈平的表情郁闷不已。
这些日子他压制修为,藏在坊市摆摊,不过是化凡的初尝试。
自然,此回彻头彻尾的失败。
以他的性格,喊一群筑基叫“前辈”,都不知经过了多少遍的心理建设。
居心叵测的修士火上浇油,更是直接使他掀翻桌子,前功尽弃。
说实话,他挺佩服许灵尊,和那些通过化凡晋级的道友。
“炼心,隐玄机。”
反复念叨着化凡的两个关键处,陈平却是不太明白。
他一路基本是勾心斗角,杀杀抢抢。
悟心的过程,除了渡心魔劫外,还真未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