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别图一时嘴快,说不得下次相见,你真得执晚辈之礼同老夫交谈了。”
蒲翰墨抬起胳膊,往乐心胸膛狠狠一锤。
“那便最好!”
一把抓住老蒲的手,乐心情绪低落的道:“道侣是靠不住的,小弟就依仗老哥了,你一定要突破炼虚。”
“去了星辰界死心塌地追随阁主,他不会亏待你。”
望着昔日老友,蒲翰墨虎目一撇,声音沙哑的道:“我俩闲云野鹤,不知还有没有再见之期。”
“那就提前作个别。”
乐心哈哈一笑,掩掉所有的伤感,往两人杯中斟满玉液。
风风雨雨数千载。
何人敢说高阶无真情?
醉了一夜。
乐心和蒲翰墨苏醒时,面前却多了一位紫袍人。
“阁主!”
见状,两人立刻爬起行礼,还不忘整理仪容。
可诡异的是,陈平视若无睹。
不停转动脖颈,死死盯着蒲翰墨浑身一阵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