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武试后替容笙医治双眼的,若她有何不测,这方子也能帮得上他。
如此两样,也算报答了他前世之恩。
容笙接过。
他修长好看的手指摩挲着信封,不知在想些什么。
半晌后,他突然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
“十三年前的除夕,你在哪?”
云青钰一愣,疑惑地看向他。
十三年前…算起来,正是她七岁。
七岁那年冬天,她生了场大病,久不见好,宋苓病急乱投医,带着她去福禄寺拜佛烧香,住了三个月之久。
这是后来童嬷嬷讲给她的。
不知是不是生病的缘故,她脑中似乎没有这段记忆。
“应该是…同我母亲在福禄寺吧。”
她想了想道。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有些公事涉及十三年前,故而顺口问问你。”
容笙接着道。
“当年在福禄寺中,可曾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云青钰偏头想了想。
“没有吧。”
她无谓地笑了笑。
“我记性很好,若有什么重要的事,应当会记得。”
容笙手指一紧,淡黄色信封渐起褶皱,被他负手藏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