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也不在意,便静静的坐在床前看着他。
良久之后,一直紧闭双眼的刘文山,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的眸光并不凌厉,眼神有些温吞,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疲惫感,以及隐藏极深的忐忑。
江然见此,微微一笑:
“好厉害,怪不得当年的叶家小姐,竟然会选择你一个文弱书生。
“能够将咱们全都瞒住的文弱书生,这世上,只怕没有几个。”
刘文山眸光一变:
“你……诈我?”
他的嗓音干涩,声音听起来沙哑至极。
“倒也不算,只是不能笃定。”
江然站起身来,走到桌子跟前,轻手轻脚的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刘文山。
刘文山眉头微蹙,但还是接了过来抿了一口。
有水润喉,他的声音便好了许多:
“你……是为了焦尾琴?”
“只是好奇。”
江然笑道:
“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为什么一直装作昏迷不愿醒来?”
刘文山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江然也不着急,静静等待。
可等了快有一盏茶的功夫,刘文山还是没有说话。
江然总算是感觉有点等不下去了,便只好说道:
“你应该知道,你已经别无选择。”
“……焦尾琴曾在叶家的事情,普天之下,除了我之外,只有童万里知道。”
刘文山的声音很低沉。
一字一句,便好似闷雷滚动人心。
江然的目光却比预想之中的还要平静许多。
刘文山看了他一眼:
“你……早有察觉?”
“他的调查太详细了。”
江然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