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宝物,包装也不同。
小箱子最难对付,锁砸不坏,撬也撬不开。
盐匪们放下纲船踏板,先将各种宝物搬去岸上,接着再搬到他们的小棹船。
忽有一条负责放哨的小船,从县城和沙洲营寨方向飞快驶来,并且“呜呜呜”的一直在吹号。
卢大良听到号声脸色剧变,连忙呼喊:“别再搬了,赶紧走!快快敲锣撤兵!”
在他的计划中,有足够时间撤离。
但进攻纲船耗时太久,副巡检黄保已经率领船队杀来。
而且盐匪攻打纲船死伤太多,否则他们敢跟巡检船队再战一场。那些巡检兵,全是不敢拼命的孬种!
杨循、杨殊兄弟俩,在杀退盐匪之后,一直守在甲板上。
他们没法追击,也不愿追击。
因为他们只负责押这条船,另一条船的死活跟他们无关。
但杨殊还没停手。
他又拿起自己的弓箭,对准远处火把就射,接连射倒好几个举火把的盐匪。
“快走,快走,官兵的船队杀来了!”
死伤惨重的盐匪们,此时前所未有的慌乱。
这些贼寇甚至顾不得同伙,把宝物抬上小棹船后,直接就驾船跑路。趁着巡检船还没杀到,赶紧拐进西边那条小河逃命。
盐匪已彻底失去组织度,只凭一条条小船各自为战。
“放下踏板!”
杨殊大吼一声,决定趁机追杀。
他顺着踏板来到地面,身后一群勇壮呼喊相随。
一个抬箱子的盐匪,惊慌之下脚底踩空,连人带宝箱落入江中,小船也被他撞得荡开。
许多盐匪被杨殊追杀,明明人数占优,却吓得不敢再战。有人扔掉宝物逃到船上,驾驶小船飞快溜走。有人顾不得登船,直接往北边的乡野逃去。
还有些要钱不要命的,发现自己没机会登船,竟抬着宝物往乡野狂奔。
杨殊接连追上数贼,挺矛就刺,无一合之敌。
“十三郎,莫再追了,回去守住咱们的纲船,”杨循对弟弟喊道,“我怕本地巡检乱来!”
杨殊回头问道:“什么乱来?”